美国过度强化军工和金融等为其全球霸权服务的战略产业,削弱了可贸易产品的生产,导致30余年来长期存在贸易逆差和全球银行日益严重的资不低债(海外债务总额大于海外资产总额)。
应避免暴力去杠杆,还要保持对金融机构一定的去杠杆压力,防范道德风险。需要关注的和讨论相对较少的是金融业杠杆率问题。
笔者:你是否愿意承包农信社? 农信社主任:愿意。公共部门储蓄率不断攀升根本上是由于政府部门热衷于加大投资保增长,忽视民生、公共服务和公共产品的结果。许多金融机构在金融市场上进行高杠杆投资套利,金融市场紧绷下各类意外事件往往形成不小的市场震荡,过分强调市场稳定就可能倒逼央行货币投放,在这一具有明显道德风险特征的制度格局下,影子银行资产规模必然在整体资本水平不足情况下进一步扩张,最终导致更高的杠杆率和潜在风险。笔者:当地是否有私人放贷的? 农信社主任:有。因此,应切实做到货币政策的稳健中性,促进货币信贷的合理增长。
尤其是2008年以来,随着信贷规模的扩张,非金融部门杠杆率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提升,由2008年的98.6%迅速上升至2015年的170.8%。进入专题: 去杠杆 。这是因为这些欧洲国家虽然有统一货币但却没有统一财政,没有规模巨大、流动性和安全性良好的统一国债市场。
这是因为人民币钉住美元的联系汇率制度以及由此引起的美元储备积累为美元的国际地位提供了重要支持。中国已是全球数一数二的GDP大国,货币政策仍缺乏自主性,情何以堪? 由此可见,我国央行处境困难并有点尴尬。前者减少了15.89%,后者增加了17.63个百分点。最令人向往的是欧洲通过财政和政治统一走向欧洲合众国,从经济和政治两方面为欧元奠定坚实基础。
人民币未能成为国际货币,原因在于中国长期实行金融抑制政策,成就了GDP增长,却导致了金融体系的脆弱性。关键词:人民币国际化 战略目标 一、人民币国际化的目标与指标的差异 货币国际化的目标与货币国际化的指标是要严格区分的。
法裔美国经济学家Hélène Rey(2013)揭示了美联储主导的全球金融周期,提出要么外汇管制、要么丧失货币主权的二元悖论,提示了发展中国家资本账户开放要慎之又慎。另一方面,为了维持汇率稳定,人民银行持续买入美元的操作使中国在很多年份基础货币都通过外汇占款渠道投放,以美元为十足储备。OECD(2012)对未来50年主要国家经济增长前景的预测报告指出了世界经济格局变化的长期趋势。Jean-Louis Arcand基于中国1658个县市的8248个数据所做的实证分析发现,信贷占GDP比例从20%上升到120%时人均GDP下降了约2000元,人均GDP年增速从2%下降到-4%。
本文重点阐述人民币国际化的战略目标,期望能为选择一条安全有序低成本的推进路径提供参考意见。它通过向全球投资者发行安全性良好、流动性充分但收益率很低的美国国债,吸收(相当于银行存款的)低成本资金,并通过本国跨国企业和跨国金融机构进行全球范围(相当于银行资产业务的)更有效的直接投资和风险投资获取更高收益。政府垄断金融活动不仅意味着金融服务市场(银行业、证券业)对外资和民营资本的准入限制,而且意味着居民储蓄或民间资本不允许在海外配置。这在很大程度上与中国在跨国公司全球产业链布局中处在加工组装环节的贸易中介地位有关。
这种能力具体体现在技术创新、全球投资、经营和风险管理的能力。第三,美国这家全球银行能否为全球实体经济的发展提供有效服务已面临质疑。
全球范围需要防范的是金融集团通过市场操纵或垄断在不改善资源配置甚至导致资源配置扭曲的情况下获取高额利润。其实质在于:信贷所支配的资源被浪费在无效率的项目上,债务人的利息支付意味着资源暂时从地方向银行转移,但最终贷款坏账会导致了地区经济、银行部门与国家满盘皆输的格局。
(何东,2012b) 美国在扮演全球银行的角色时获取巨大利差收入(或超级特权)。并通过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和消费信贷、教育信贷促进本地消费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考虑到美元面临的过度压力和不稳定前景,欧元对亚洲共同货币的前车之鉴,以及日元步英镑后尘日益边缘化的态势,亚洲未来关键货币似乎非人民币莫属。另外,2013年外汇年交易额达1400万亿美元,出于真实贸易需求的不到1%。那么,人民币与美元的关系可以从竞争走向互补与协同。第三种观点是韩裔美国学者Hyun Song Shin(2011)提出的银行过剩论,认为美国金融市场泡沫的过度膨胀与欧洲银行的过度参与有关。
假如全球220个国家中有60个为发达国家,他们无须美国国债储存财富或用作外汇储备,另外160个发展中国家或多或少需要以美国国债的形式储存财富或用作外汇储备。美元霸权地位以及美国国债市场在安全性、流动性和规模等方面的绝对优势使美国国债成为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持有的最主要储备资产。
与理想的全球银行功能相比较,美国这家全球银行存在三大问题。20世纪80年代以来,经济全球化进入了加速发展的2.0版。
笔者将人民币国际化的战略目标分为最低目标、最高目标与可以兼顾的全球目标,以下分别予以探讨。(参见潘英丽等,2013)。
依据相关理论和IMF的定义,均衡汇率应该是与国际收支或经常账户平衡相适应的汇率。第二种观点认为亚洲新兴市场与大宗商品出口国金融欠发达(Caballero, Ricardo J., Farhi, Emmanuel, Gourinchas Pierre-Olivier, 2008a。这是因为,20世纪70年代以来跨国公司已经在全球推进了以产业链为基础的新型国际分工,中国参与其中的加工组装位置使得在中国境内创造的GDP或增加值必定以贸易顺差的形式实现。国内外套利空间巨大,资本流入与流出的动力同样强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触发金融危机。
中国和印度两国的GDP总量未来50年将增长7倍,很快会超过G7国家,并在2060年超过OECD全部成员国的总和。缺点是多种储备货币之间的竞争造成内生的不稳定性。
三、最高目标:建成经济金融强国,扮演全球银行角色 国际货币发行国某种意义上扮演着借短贷长的地区银行或全球银行功能。这种态势需要及时扼制并逆转,否则这家全球银行将会面临挤兑。
从英镑和美元国际化的历史经验来看,主权货币在崛起过程中都是靠资本项下输出而不是贸易项下的逆差实现的。人民银行发行票据实施冲销,则陷入利息成本大于美国国债收益率和美元储备资产贬值的双重困境。
通过地区开发银行的发展促进基础设施投资,通过本土国际金融市场体系的发展促进资本在亚洲内部不同国家之间的有效配置。第三,加强国际合作,实施国际汇率波动和短期国际资本流动的全球管理。欧元区整体对外贸易长期处于相对平衡状态,说明欧元区基本没有储备资产的持续输出,欧元本质上是一个自给自足的货币。其实,中美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是史无前例的,如果出现这种局面中国首先会遭受重大损失。
如果借钱不还者逍遥法外,坑蒙拐骗者得不到严惩,金融肯定是玩不下的,市场化最终也会事与愿违。国际金融学基本原理指出,一国外汇储备的适度规模应与本国三个月的进口额相当。
中国GDP占全球比例将从2011的17%上升到2030和2060年的28%,美国同期则从23%下降到18%和16%。图1显示,与1985-1995年贬值期美元储备份额曾下降至45%的情况相比,本世纪美元贬值期间,其外汇储备份额并没有出现显著下降。
第四,币值稳定是价值效应和网络效应拓展的前提,人民币国际化推进过程中需要尽可能长时期维持国际投资者的升值预期,而不是让他们的预期很快自我实现。第二,黄金非货币化后大宗商品的计价有助于主权货币国际化的价值效应与网络效应的扩张。